萧止戈以为,这是皇后卓盈做的。
事关中宫皇后,萧止戈当然不方便去查。
他便直接一个折子递到陛下那里去,后续发生什么事,怎么查,他完全没有过问。
事情过去这么久,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萧止戈便更觉得,这就是皇后做的,皇帝为了中宫颜面,私下处置,也是理所应当。
但如果这事是贤妃做的,就不是同一个说法了。
若是皇后做的,那便是皇后想替太子笼络朝臣,需要更多的银子。
只要皇帝不在意太子笼络朝臣,这只是品行有亏,却上升不到朝廷层面。
可若这事是贤妃做的,贤妃投靠了方致远,那么银子就大多都落在了方致远手中。
更别说,此刻东宫太子已立。
她笼络朝臣能做什么?
说好听些就是争储,说难听了就是谋逆之举!
皇帝是真的没去查,还是另有缘由?
萧止戈顿时沉了脸。
“不知王爷是否还记得,贤妃当初是第一个怀有龙裔的妃嫔?”
银杏的脑袋抵在手背上,反问道。
“当初奴婢还只是刚入宫,刚好分到贤妃宫中当洒水宫女,那时贤妃宫里都在传,是陛下让贤妃自行滑胎。”
“放肆!”
萧止戈厉声呵斥,骤然站起身。
“陛下又岂会谋害自己的长子?!”
早就猜到晋王会暴怒,银杏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道:“私下谈论皇嗣乃大罪,银杏不敢说半句假话!”
“奴婢伺候四公主时,曾听见贤妃说过,说这东宫之位,本应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