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嫉妒和痛苦吞吃了贺滕,他握紧了手里的花束——手心被硌得生疼,也不及心脏万分之一。
眼前一片模糊,他失去所有思考能力,仿佛被抽光浑身的力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长——他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灭顶之痛,终于抓着东西落荒而逃。
他眼前还是模糊,漫无目的地跑,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风声在耳边呼呼地急急掠过,像鹤唳的箭,刺得他耳膜尖锐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