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心中狂喜，转头看向那个带队来的经理。
“其他人都散了吧。”
他随手抓起几沓钱，扔给那些失望的女人，然后指了指林初然。
“你留下。”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林初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看着沈渊，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那个经理说只要被选中，就能拿到很多钱。
很多很多钱，足够还清那些高利贷，足够保住爸爸妈妈留下的老房子。
可是……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沈渊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有点头疼。
自己长得也不像什么吃人的魔鬼吧？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倒了一杯温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林初然没动。
“怎么？怕我吃了你？”
沈渊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放心，我这人挑剔，不喜欢强迫人。尤其是哭鼻子的。”
林初然抽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边，只坐了半个屁股，双手依旧紧紧护在胸前。
“叫什么名字？”沈渊明知故问。
“林……林初然。”声音细若蚊蚋。
“来干什么的，知道吗？”
林初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做……做助理。只要给钱……什么……什么都可以做。”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什么都可以？”沈渊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包括帮我生个孩子？”
林初然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生孩子？
她以为只是……只是那种事情。
“不愿意？”
沈渊靠回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龙卡，“不愿意就算了。门在那边，拿着五万路费走人。”
听到“走人”两个字，林初然的身体僵住了。
五万块，连这个月的利息都不够。
如果今晚拿不到钱，明天那些人就会收走房子，把父母的遗物全部扔大街上。
她没有退路了。
“我……我愿意。”
林初然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手，就要去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
“停停停！”
沈渊连忙喊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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