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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李姐……昨晚……除了你，没别人听了吧？”
“当然有。”
沈渊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不……不会是那位吧？”
完了！完了！自己在秦老心目中那光辉伟岸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你想什么呢？”
李芸被他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逗笑了，“那位哪有那闲工夫听你墙角。”
她凑到沈渊耳边，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揭晓了最终答案。
“除了我，另外两个听众，就是……苏晴竹，和龙颖。”
沈渊的表情，瞬间从绝望变成了惊恐。
“苏博士她……她怎么说？”
“她啊？”李芸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全程都在分析你的数据，说什么‘你的肾上腺素分泌量是常规峰值的三倍’，‘多巴胺水平持续处于高位，证明你对该实验体极度满意’。”
“她还建议我，暂时不要收网，把那个女间谍抓回来，方便她长期采集‘基因交互’的数据。”
沈渊：“……”
这位科研女神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那……那龙教官呢？”沈渊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已预感不妙。
“龙颖？”
李芸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她上下打量了沈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她昨晚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冷着一张脸。”
“现在嘛……”
李芸拍了拍沈渊的肩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她正在训练室等你。”
“她说鉴于你昨晚之作，今天的‘日常训练’，所有项目……”
“再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