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一圈瞬间变得古怪至极的眼神。
“怎么样？上次在车里帮你‘理疗’之后，脚还疼不疼？”
他凑到慕晚冰跟前，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双踩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上，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欠揍的殷勤。
“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要不趁热打铁，再去我房里巩固一下？”
“放心，这次我不收费，纯属售后服务。顺便……咱们再深入探讨一下，关于‘天神工业’未来继承人的制造问题？”
“你……！”
慕晚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在这么多“姐妹”面前，尤其是在玉玲珑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面前，被他这么赤裸裸地调戏，她只觉得脚趾都要把鞋底给抠穿了。
“咳咳咳！”
李芸拼命地咳嗽起来，咳得肺都要出来了，眼睛更是疯狂地往大厅中央瞟，试图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点提示。
苏晴竹则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腹黑弧度，不仅没提醒，反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哎呀，沈顾问真是敬业呢。刚从女伯爵那里‘下班’，连口水都没喝，就急着来给慕总做售后了？这份体力，真是让人佩服。”
“那是！”
沈渊没听出话里的坑，反而得意地一扬眉，“这点累算什么？我这身体，就是铁打的！”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拉慕晚冰。
“咳咳咳咳咳！”李芸咳得更厉害了，简直像是要把嗓子咳破。
沈渊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也太安静了。
除了李芸的咳嗽声，其他人……怎么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
他动作一顿，顺着李芸那快要抽筋的眼色，有些僵硬地转过了脖子。
然后。
他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赤红王座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红衣女人。
“卧……槽……”
沈渊心里那句国粹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变成了半声变调的嗝。
玉玲珑！
人族五大支柱！八境武帝！
那个传说中杀星兽如割草，脾气比龙颖还要冷上一万倍的女杀神！
她怎么在这儿？！
而且……自己刚才是不是当着她的面，在调戏良家妇女？
沈渊感觉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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