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监护室观察,但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那个当爹的,就在咱们医院门口跪了一整夜,最后是被张队强行架走的。”
陈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还有那个运沙船的老板,”赵多鱼咬牙切齿地说道,“张队这次发了狠,连夜突审。顺藤摸瓜把那家非法采沙公司的底全给抄了!听说抓了五十多号人,连当初给他们办手续的一个副局长都给撸了!现在整个江临都在传,说您是‘天降正义’,是阎王爷派来收人的判官!”
“判官个屁……”陈也虚弱地翻了个白眼,“老子是正经生意人,是卖渔具的……”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
张国栋走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精神抖擞的刑警队长,此刻看起来比陈也还要憔悴。胡子拉碴,制服皱皱巴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但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陈也敬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礼。
“醒了?”张国栋放下手,声音沙哑。
“张队,你别这样,我瘆得慌。”陈也想笑,但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要是带了手铐来就直说,我配合。”
张国栋难得没有怼他,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次……谢谢了。”
“谢什么,我就是去钓个鱼,谁知道鱼没钓上来,挂到底了。”陈也依然嘴硬。
“行了,别贫了。”张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这是市里批下来的见义勇为奖金,二十万。虽然我知道你看不上这点钱,但这是个荣誉。”
陈也瞥了一眼那个信封,眼神亮了一下:“谁说看不上?苍蝇腿也是肉。多鱼,收起来,入公司账。”
赵多鱼:“……”
“还有,”张国栋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复杂,“那个校车的案子,结了。虽然过程有些……不符合科学流程,但好歹有个结果。上面对你的评价很高,甚至有人提议聘请你做特聘专家。”
“别!”陈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千万别!张队,我求你了,让我当个普通市民吧。我只想钓鱼,不想破案。”
张国栋看着全身缠得像个木乃伊的陈也,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以为我想?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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