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往桥中央跑去。
那画面,其实颇为壮观。
一个国安大佬,一个公安局长,一个身患绝症的首富,还有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帅哥”?
这四个人组成的救援天团,足以让江临市任何一股势力瑟瑟发抖。
很快。
在桥面中央的栏杆处,他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路灯昏黄,将那个庞大的身躯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赵多鱼。
此刻的他,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那样站在栏杆外,或者是坐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相反,他正骑在栏杆上。
没错,就是像骑马一样,两条粗壮的大腿一里一外地跨着栏杆,手里还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白酒,正对着身下那滚滚东流的江水……
做法?
“爹啊!!!”
赵多鱼的一声悲鸣,穿透了江风,清晰地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你个老骗子!你说你能活一百岁的!你说你要把赵氏集团干到世界五百强的!你现在居然偷偷要把摊子扔给我!”
“我就是个废物啊!我只会钓鱼、只会花钱!”
“你要是走了,谁给我擦屁股啊!谁给我兜底啊!”
赵多鱼一边哭,一边举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然后被辣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妈的,这酒真难喝!”
“就像这操蛋的人生一样!”
远处,正准备冲上去救人的陈也脚步一顿,嘴角疯狂抽搐。
这孩子……
喝醉了?
“赵多鱼!你个小兔崽子!”
赵天衡看到儿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另一半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在那干什么!给我下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在“对江独酌”的赵多鱼浑身一僵。
他缓缓回过头。
那张被风吹得通红、满是泪水和鼻涕的大胖脸,在看到赵天衡的那一刻,瞬间崩溃了。
“爸?!”
赵多鱼揉了揉眼睛,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怎么看见我爸带着海绵宝宝来接我了?”
陈也:“……”
神特么海绵宝宝!
“少废话!”陈也一步跨上前,气沉丹田,拿出了师父的威严,“赶紧给老子滚下来!你知道为了找你,动用了多少警力吗?你这是扰乱公共秩序!是要拘留的!”
“师父?”
赵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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