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梅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帘，用小叉子轻轻取了一块。
“味道很好。”阮·梅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几分，“她很有天赋。”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基因。”黑塔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份夸赞，虽然好像不是夸她，但目光落在阮·梅的表情上时，又补充了一句，“看来她对你倒是没什么心思，给你的这份很正常。”
黑塔拎着她的那份“特制料理”，迈着悠闲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九霄正襟危坐地等在外面，小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你回来了。”
黑塔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将餐盒放在桌子上。
“不尝尝吗？”九霄催促道，小脚晃动的频率更快了。
“急什么。”黑塔终于坐下，好整以暇地打开餐盒。
九霄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塔的脸，期待着下一秒她会因为突如其来的电流而跳起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塔只是平静地咀嚼着，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她咽下食物，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看向九霄，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想要达到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至少要把电流提升到能瞬间麻痹舌尖味蕾的程度，而且放电要集中，在食物接触口腔的一瞬间爆发。”
九霄脸上的期待、紧张、错愕……各种表情轮番上演，最后统统化作了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不服气。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失败了！精心准备的恶作剧，不仅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还被看穿批判了！
挫败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更强烈的斗志所取代。
“这也在吾的计划之中，吾只不过是略微作小小的试探罢了！”
经典嘴硬。
看着九霄梗着脖子、强撑场面的模样黑塔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她没再继续戳穿，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餐盒里剩下的食物吃完，然后才开口：“课题资料在旁边的终端里，自己看。有不懂的，标记出来。”
黑塔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研究者的淡漠表情，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务。
呵。
九霄昂起小下巴，贝雷帽都跟着晃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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