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着，还顺手把浴缸里那只正在漂浮的黄色小鸭子往遐蝶那边推了推。
遐蝶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那只傻乎乎的小黄鸭，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游穹。他脸上没有嘲笑，没有嫌恶，只有一点点的无奈。
“可是……可是我写了你和……和丹恒阁下，还有……还有……”遐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我知道。”游穹点点头，表情依旧平静，“所以呢？那是你的故事，你想怎么写都可以。我只是个读者，碰巧提前看到了未公开的草稿而已。”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拉开遐蝶捂着脸的手。
“遐蝶，看着我。”
遐蝶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很干净，映着浴室温暖的灯光，也映着她此刻狼狈又通红的脸。
“你的那些想法，那些故事，没有错。它们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其他人也不会，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强调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
“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遐蝶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对。”游穹肯定地回答，“只有你知，我知。所以，别再为这个难为自己了，嗯？”
秘密。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遐蝶心中某个紧锁的房间。
她看着游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游穹浴袍的袖口。
“阁下……真的，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不奇怪。”游穹摇摇头，反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你只是比别人更会想象而已。”
穿着浴袍的游穹站起身，顺势将遐蝶也从浴缸边拉了起来。
“我去厨房给你弄点热牛奶，喝完早点睡。”
遐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刚刚消退的热度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赶紧跑回房间，换上睡衣，心里却乱糟糟的。
等她磨磨蹭蹭地来到客厅时，游穹已经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了桌上。
“喝完就去睡吧。”游穹指了指杯子，自己则靠在窗边。
遐蝶捧着温热的杯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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