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拉长，要那种……嗯，那种看谁都像在看垃圾的眼神，懂吧？”
“……懂是懂，但这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了！信我！”
折腾了半个钟头，忘归人终于满意地收了手。
“大功告成！你自己看看。”
停云忐忑地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依然是她，但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变得凌厉而妖冶，眼尾那一抹飞红更是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惑。尤其是当她面无表情的时候，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简直浑然天成。
停云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一时说不出话。
“怎么样？”忘归人凑过来，和她一起看着镜子，“是不是感觉换了个狐？”
“是归是，但……”
停云叹气。
“还是感觉宣战有些……”
“你觉得仙舟联盟会因为一个宣战就倾巢而出吗？”忘归人翘起腿，“他们不是傻子。一个绝灭大君突然跳出来公开宣战，这种事太反常了。反常意味着什么？”
“这倒是。”停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况且，咱们要是提前把她的戏份给抢了，把她的台词给念了，把她的计划给曝了——你说她会不会气炸？”
“姐姐这招……虽有些险，但确实高明。”停云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服了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姐姐，“只是，这‘预告函’要怎么发？总不能咱们跑到罗浮的神策府门口去喊吧？”
“那多跌份儿。”
“全域广播投影仪——名字是我瞎起的。反正这东西能把你的声音和影像，放大几千倍，直接投射到罗浮的天空上。到时候，整个罗浮的人都能看到你，听到你。”
停云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个罗浮？”
“没错！到时候你就站在那儿，对着整个仙舟，把刚才咱们练的那几句台词，用最嚣张、最狂妄的语气念出来！”
忘归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面。
“想象一下，巨大的幻影遮天蔽日，绝灭大君的声音响彻云霄！那压迫感！那逼格！绝对能把所有人镇住！”
停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
“姐姐……咱们能不能换个低调点的方式？”她弱弱地提议，“比如……写封信？”
“写信？谁看啊！”忘归人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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