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她挺直的脊背压弯了”,类似这种恶劣的想法。
他以折辱她为乐。
怪不得宋昭会如此厌恶他,会在车祸时对他见死不救,甚至和季远舟联合在一起报复他。
都是他应得的,他有什么脸怨恨?
季斯越一只手按住胸口,宋昭苍白无力的解释又一次回响在耳畔。
“不是这样的......”
“我妈妈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她是被强迫的......”
“季斯越,你怎么还不去死?”
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季斯越现在只觉得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