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都铺到须弥山门口了,聂云想感受不到都难。
“这老登尽搞这些虚的,老子是天上飞的,你铺地毯有锤子用?”
“这他么的形式主义,还真是古老历史的悠久传承。”
聂云心里腹诽妖皇老登两句,扭头看向还挂在树上被教育的小金鸟。
陆压足足被挂着树上抽了五年之久,此时已经萎得如同被榨干似的,蓬头垢面。
骚包的金袍被抽成乞丐装。
不过这都是陆压故意装的,聂云驱使藤条抽打,完全没用上法力。
纯粹就是看这厮不爽,挂着他当吉祥物。
而今这厮玩这一出,无外乎装可怜呗!
看到聂云撤去隔音屏障,陆压立即诚恳认错道。
“姐夫,我知道错了。”
“这段时间我好好回想自己的往昔,同时沐浴在姐夫的伟岸神光之下,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对不起这天,对不起这地,对不起这洪荒的灵气,对不起天帝……”
“对不起天庭,对不起姐夫,对不起……”
聂云额头冒出三根黑线。
你还能更扯一点吗?搁我这儿唱戏是不?
“闭嘴,滚过来吧!”
聂云抬手散掉陆压身上的那些藤条,没好气说道。
陆压从空中落在,还骚包地翻了个跟头,庆贺自己重获自由。
家人们谁懂啊!
这个狠心的姐夫竟然把他小舅子吊在树上五年之久唉!
不给吃不给喝,还不给美女看。
好狠心的姐夫呐!
不过……
陆压一个走位,稳稳落地之后,立即冲到聂云跟前去,手中长枪闪出,杀气腾腾。
“姐夫,是不是要干大事儿了?”
“您尽管吩咐,这次是打三教还是西方教,亦或是某个古老种族。”
“我陆压立马带兵去平了他们。”
他太清楚聂云的恶趣味了,要是没事儿,肯定不会放自己下来。
用聂云的话说,看他吊在树上,比较赏心悦目。
曾经陆压可是感受过被聂云支配的恐惧的,什么怡红楼的舞,女装大佬等等……往事不堪回首啊!
而今聂云突然放他下来,铁定有事儿。
所以……这个忠心不表,岂能对得起自己打了五年秋千?
“老子现在要去冲妖皇殿,找天帝单挑,有本事你带兵把妖皇殿围了呀!”
聂云翻了翻白眼,他感觉小金鸟这是越来越有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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