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眼神中满是复杂。
聂云同样看着元始，嘴唇微动，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然而元始却是眉头一皱，立即收回目光，转身跟着神秀快速离去。
元始清楚读懂了聂云那没有说出声音的话。
“九月初九。”
只是，他不明白聂云说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看着阴月天庭大军退出南赡部洲，彻底消失在不周山上空之时。
公孙轩辕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南皇，那大阵你真撤去了？”
金蝉子也满是好奇地看着聂云。
聂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朝虚空中打出几道法决。
下一刻，就看到原本插着五行旗的地面轰然爆开，再次飞出五面五行旗，直奔聂云而去。
“这……”
公孙轩辕倒吸了口冷气，竟然被神秀猜对了，大阵真没有撤去？
刚刚他都和那铁血一样，觉得阴月天庭大军可以反攻了。
若自己是神秀的话……
公孙轩辕身体一抖，不敢想下去。
这聂云……太他么阴了。
聂云收起真正的先天五行旗，笑着对金蝉子问道。
“金蝉子，你看懂了吗？”
金蝉子微微思忖，随即沉声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永远不能让对手知晓你的底细。”
聂云摇了摇头：“再想想。”
金蝉子沉默半晌，随即恭敬朝着聂云深深一拜。
“微臣想不到更多了，还请陛下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