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或‘任务’。有的司钟,有的好斗,有的负碑,有的望险……而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却布满水泽纹路的手掌:“我被‘分配’的,是镇守。镇守这段江河,或者说,镇守【黄河】的一条重要支流,确保它……‘安静’。”
陆离心中一动,讶异的说:“镇守【黄河】?让它安静?黄河……是活的?”
螭吻用一种看无知者的眼神瞥了陆离一眼:“当然是‘活’的。山川有灵,江河亦有魂。那位太素山神,不正是山川修行得道的‘仙’吗?
只不过黄河之灵……太过古老,太过浩瀚,也太过……‘混沌’与‘暴烈’。
它每一次‘翻身’或‘喘息’,对于沿岸生灵便是浩劫。
我的任务,便是钉在这处关键的‘节点’,如同定江石,安抚疏导,必要时压制这段水脉,防止黄河之灵的力量在此过度汇聚、苏醒,引发不可控的洪灾或……其他更麻烦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那个牛鼻子和秃驴……他们当年封印我,名义上是说我‘兴风作浪、索要祭祀、为害一方’。
哼,祭祀?那不过是愚蠢凡人,自己恐惧臆想出来的把戏!
我不过是需要香火愿力来更好地履行‘镇守’之责,调和此地水气!”
陆离沉默地听着。
螭吻的话有几分真,几分是自我开脱的偏执,难以立刻判断。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江岸,那些被摧毁的房屋遗址,心中念头飞转。
杀了螭吻?且不说此刻状态能否做到,就算能,后果也难以预料。
嘲风虽然暂时退走,但显然对这位“弟弟”并非完全漠视。
更重要的是,螭吻身为龙子,其血脉本身恐怕生来就带着强大的因果标记,或血脉感应。
就像他自己,当初还没斩尸,赠予萧满转世身【萧盈】的那枚玉佩,其中便蕴含了他自身的鬼气与因果牵连。
若萧盈因那玉佩而死,凶手便会与他结下因果,冥冥中自有牵引,只要自己还在世间,终有相遇清算之日。
螭吻这等存在,其因果只会更加深刻。
杀了他,恐怕立刻就会被其他龙子,乃至更高层次的存在感应。
螭吻似乎并未察觉陆离心中闪过的杀意与权衡,他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尤其是感受到陆离那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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