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昨日运功过急,引动了些许旧伤罢了,调息几日便好。”
他似乎有意遮掩,不愿多谈伤势。
“原来如此。”云魑眼底精光一闪,故作恍然,随即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同仇敌忾的愤慨,“说起来,都怪云浩那厮莽撞无知!若非他蓄意挑衅,大公子何至于被牵连……”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云擎猛地打断他,语气微冷,重瞳之中适时地闪过一丝愠怒。
他这番表现,落在云魑眼中,更夯实了云擎被少君责罚,故意强撑的猜测。
“大公子心胸开阔,是小弟失言了。”云魑从善如流,不再纠缠此事。
云擎深知过犹不及,见他不再追问,也径直掐诀回到了栖梧殿。
至于他走后云魑又猜测脑补了些什么,就都不在云擎的思量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