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过时,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句话,“下次我会跟前台说,以后见到你,不会再放你进来。周誉生,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一个死人一样互不联系,而不是像个幽灵,死活缠着对方不肯放手。”
话音落下,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再也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他无措的捂住自己脸,整个人也因为脱力慢慢瘫坐在了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走向会发展成分道扬镳,
但他总觉得,现在的梁幼溪,离他很远很远,
甚至于,在他能够察觉的地方,她仍旧在远离他,就如此刻他能看到的背景一样,她再也不会为他回头。
周誉生突然有些后悔了,或许他不应该妥协,他应该反抗到底,而不是两边游走,试图先将他们安抚下来再做打算。
幼溪如今,应该对他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