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痕迹,从铁梯口一直到检修门。还有这个——”秦雨用镊子夹起一根纤维,“黑色的,化纤材质,可能是装尸袋或裹尸布上掉的。”
“凶手用袋子或布裹着尸体,拖上来,扔进水池。但为什么选这里?抛尸地点很多,为什么非要爬三十米高的水塔?”
“仪式感,或者……有特殊意义。”秦雨看向蓄水池,“十五年前的设计,七人团队,数字7……可能和当年的项目有关。”
回到市局,孙伟的妻子李静已经到了,在询问室哭成泪人。
“我丈夫是个老实人,从不和人结仇……他就是个工作狂,天天加班……昨天他说见客户,我还让他少喝点酒,没想到……”李静泣不成声。
“孙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或者,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就是最近老做噩梦,说梦话,什么‘水’‘塔’‘对不起’……我问他,他不说,只说工作压力大。”
“他参与过水厂水塔的设计,你知道吗?”
“知道,那是他第一个大项目,他常提。但后来水塔废弃了,他很少再说。只是最近……好像又提过几次,说什么‘报应来了’。”
“报应?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问他也不说。”
这时,苏晴发来新消息:“秦队,查到了。十五年前水塔设计团队的七个人,除了孙伟,还有六人。其中两人已去世,一人移民,三人在本市。去世的两人,一个叫王建国,五年前车祸死亡;另一个叫李强,三年前脑溢血去世。移民的叫周明,在加拿大。在本市的三个人分别是:张建华,五十二岁,现为市规划局副局长;刘志军,五十岁,临江大学土木工程系教授;赵永,四十八岁,‘永固’建筑公司老板。”
“联系这三个人,询问昨晚行踪,特别是和孙伟的关系。”
“已经在联系了。但张建华在外地开会,刘志军手机关机,赵永的秘书说他去工地了,暂时联系不上。”
“这么巧?”秦风直觉不对劲,“查这三个人最近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看和孙伟有没有异常往来。”
“秦队,有发现。”老李走进来,“在水塔底部周围的草丛里,发现了这个。”
是个银色打火机,Zippo的,上面刻着个“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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