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能传递,那‘净化’也能。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把集体性的创伤集中到少数‘载体’身上,然后通过仪式性的净化,就能切断传递链,让整个系统……恢复健康。”
“系统?什么系统?”
“社会系统。城市系统。人类系统。”周明远的眼神有点飘,“李维民认为,临江市的犯罪率、自杀率、精神疾病发病率居高不下,是因为这座城市在建国初期经历过大规模的人口迁移和暴力事件,那些没被处理的集体创伤,像污垢一样沉淀在城市地下的记忆里,一代代传下来。他想清洗。”
秦风想起幽灵电梯案,李维民在临江塔策划的所谓“净化仪式”。疯子。但疯子的逻辑,有时候自洽得可怕。
“你怎么帮他?”
“我提供……样本。”周明远的声音低下去,“那些来找我咨询的人,那些痛苦到活不下去的人,那些觉得自己是‘污垢’一部分的人。我把他们的案例整理成报告,分析他们的家族史、创伤点、行为模式,然后……筛选出最适合成为‘载体’的人。”
“像赵永明?王芳?宋清?”
“他们是……意外。”周明远闭上眼睛,“我没想到他们会走到那一步。我以为他们只是需要发泄,需要被看见,需要一种……仪式感,来确认自己的痛苦是有意义的。我给他们一些理论框架,一些象征性的建议,但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执行’。”
“林静也是你的样本?”
“不,她不是。”周明远猛地睁开眼睛,“她是……观察者。她太聪明了,从我的研究资料里看出了端倪。她来找我,说她班上的孩子,很多来自有问题的家庭,她想帮忙。我警告过她,别碰这些,但她不听。她说如果痛苦真的能传递,那老师就应该站在中间,切断传递链。她……她想当那个切断的人。”
“所以她去接触张强,去了解王芳的案例,甚至可能去找了宋清。”
“我不知道她去找了宋清。”周明远摇头,“但张强的事,我知道。她以为自己在做善事,在‘拯救’一个被边缘化的家庭。但她不知道,张强手里有能毁掉我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接触的那些‘案例’,背后连着多深的黑暗。”
秦风沉默了一会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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