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技术部的无影灯下，那枚蝴蝶挂坠被拆解成几个部分，躺在黑色绒布上。苏晴戴着放大镜，用细如发丝的镊子拨弄着挂坠背面那个不起眼的卡扣。
“看这里，”她示意秦风靠近，“卡扣内侧有磁力装置，而且……”她用镊子轻轻一挑，卡扣弹开，露出一个不到一毫米深的凹槽，里面刻着极细的纹路，“是磁条。虽然很原始，但这确实是个钥匙。”
秦风俯身细看。在强光下，那些纹路像是某种编码，但完全看不懂规律。
“能解码吗？”
“我试试。”苏晴把挂坠放到高倍扫描仪下，图像投射到大屏幕上。纹路被放大后，能看出是深浅不一的刻痕，排列成不规则的序列。“看起来像是手工雕刻的，精度很差。但如果是钥匙，对应的锁应该也是特制的。”
“周明远说这是‘钥匙’，能打开一扇门。”秦风盯着屏幕，“什么门会需要这种手工磁条钥匙？”
“老式的磁力锁，或者……某种定制保险箱。”苏晴调出数据库，“全市登记在册的磁力锁供应商有八家，但都是企业或银行级别的安保系统。私人用这种锁的，很少。”
“能追踪挂坠的材质来源吗？金属成分？”
“90%的铜，9%的锌，1%的其他杂质——很普通的黄铜。但表面镀了一层很薄的铑，这是不寻常的。铑很贵，通常用于高端首饰防变色。给地摊货镀铑，说不通。”苏晴顿了顿，“除非，这个挂坠本来就不普通。”
秦风的手机震了，是秦雨。
“哥，赵雨的情绪稳定了，愿意配合。她说刘娜那个挂坠是她亲手做的，但磁条和编码不是她刻的。刘娜给她的，说让帮忙镶进去，但没说用途。她以为只是装饰。”
“挂坠是什么时候给她的？”
“三个月前。正好是小雅被收买的时间点。”
“刘娜自己会做这种磁条钥匙吗？”
“不可能。赵雨说刘娜连电脑都不太会用，更别说这种精密手工。肯定是别人给她的。”
“那个人是谁？”
“赵雨不知道。但她说，刘娜提过一个地方，叫‘暗门’，说她有时会去那里‘送货’。赵雨问送什么货，刘娜没说，只说是‘替朋友办事’。”
暗门。秦风立刻想到周明远说的“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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