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组织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麻烦。”秦风看向那些药盒，“小雅换的药，可能就来自这里。雇主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让下面的人执行。周明远在监狱里，但命令还能传出来，说明这个组织有严密的层级和通讯方式。”
“现在怎么办？”老李问。
“拷贝所有数据，查封这里的一切。通知经侦支队，这些账本涉及洗钱和非法交易，让他们介入。把李强和王建国重新提审，这次有证据了。还有，”秦风看向那些现金，“查这些钱的序列号，看和哪些案子有关联。”
“明白。”
秦风走到货架尽头，那里还有个保险柜，不大，但很新。他试了试，锁着。但保险柜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手写的字迹：
“密码：娜娜生日。别告诉别人。——小雨”
娜娜生日。秦风记得刘娜的身份证上是1995年3月8日。他输入950308，保险柜开了。
里面没有钱，只有几本笔记本，和一沓照片。秦风翻开最上面那本，是刘娜的日记。最新一页写着：
“3月5日，小雨说她要走了，让我一起。我也想走，但走不了。我手里有东西，能让我安全离开，也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今晚要见‘老板’，最后一次。谈妥了就走，谈不妥……就鱼死网破。小雨，如果我出事了，把这些交给警察。我爱你，姐姐。”
日记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是刘娜和赵雨的合影，两人在海边，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蝴蝶终会飞过沧海。等我们。”
秦风合上日记，把东西收好。他看向这个昏暗的密室，这个吞噬了一个年轻女人生命的齿轮据点。
蝴蝶的翅膀，终究没能飞过这片黑暗的海。
但至少，她留下了光。
能照亮黑暗，指引方向的光。
“收队。”秦风说，“通知赵雨，案子有重大进展。告诉她，她姐姐……是个勇敢的人。”
走出暗门，天边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虽然微弱，但终究刺破了云层。
而真相，也像这光一样，一点一点，从黑暗里透出来。
但秦风知道，这束光照亮的，可能只是更大黑暗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