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感，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自己砸中了某个实体，那反馈甚至比一般的血肉之躯还结实，他感觉到的「空洞」源于血液传来的反馈。
破伤风之杖上浸著于生自己的血，就如某种附魔效果一般，平常战斗的时候这根「战棍」可以不断侵蚀那些与之接触的敌人，效果差不多就是「三棍砸成自己人」——如果没打死的话。而即便侵蚀没有完成，于生也能通过这种「接触」和敌人建立起血液联系，以随时感知到敌人的状态变化，甚至对对手的行动做出一定程度的干扰和预判。
但刚才他一棍子砸下去，血液中反馈回来的却只有一片空洞的呼啸，就好像……他砸碎了一个空荡荡的纸盒子。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一道优雅而曼妙的身影如风般穿过战场，为于生挡下了一次来自侧面的偷袭，露娜一脚踢飞了那个发出嘶哑呢喃的敌人，而后身体旋转，高高跃起，指尖刀锋几次凌厉地斩落，将那团涌动的「阴影泥浆」凌空切成了几段。
敌人的残骸掉落在地上，发出诡异的「嘶嘶」轻响，紧接著就像融化一样变成了某种流体，融进了那些从中央平台流淌下来的影子里。
实验室中心的漆黑空洞震颤涨缩著，一道虚幻的蜘蛛节肢从空洞上方探了出来，那条长腿盲目地扫过空气，节肢末梢不断滴落著质感粘稠的阴影物质，新的「茧」快速从蛛网间膨胀起来，而后伴随著虔敬而感恩的祝祷声，一个个茧破裂了，那些被消灭的敌人再次从里面钻了出来，继续袭来。
露娜的脚步猛然停顿，转过头看著于生。
「主人，杀不完。」
于生当场就听著这话怪怪的——合著「断句有问题」也是旅社的企业文化之一？
这时候又有一大群量产人偶从山谷中传送了过来，乌泱泱地跑到了实验室入口附近的几台毁弃设备后面，借著这些「临时掩体」向那些不断从茧中钻出来的敌人发射灼热射线，艾琳则躲在洛的身后冲于生大喊著：「哎感觉怎么还越打越多了！」
于生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洛也紧跟著大叫起来：「越打越多都不是问题——这怎么一大半都冲著我打啊！」
于生一听赶紧用眼角的余光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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