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也留不住。
对凄厉惨嚎充耳不闻，感知捕捉到鬼王气息急剧紊乱。
嘴角微微翘起，此举果然奏效。
鬼王正被怒火啃噬理智，接下来它会疯狂搏命，失去冷静的猎物，会暴露出更多破绽。
然后，黑蛇不再抢攻，只一味闪避游走，如风中残叶飘忽不定。
偶尔递出一两剑反击，撩拨已近癫狂的鬼王。
就这样在废墟间挪移乱蹿，静静等待对方在狂怒中暴露出足以致命的破绽。
几番闪避腾挪。
跃上歪斜破败的楼船。
船身灰黑，木质却异常坚硬，从一扇破碎窗户钻入漆黑楼阁内，没想到内部弥漫莫名压迫感，待在内部浑身不舒服。
紧随而至的鬼王同样身形微滞，也受这压迫感影响，动作慢了几分。
黑蛇抓住机会连刺数剑，转身从侧窗翻出，沿倾斜的桅杆灵巧游走攀行，转瞬攀至最高处。刚稳住身形，感知到熟悉的鬼气从遗迹大殿里冲出来。
差不多了。
鬼王方寸大乱破绽百出，该结束了。
再次恢复疾风骤雨般的猛攻，剑招冷静而致命。
每一剑都精准刺入鬼王因狂怒而暴露的破绽之中，创口渐密，溢散的鬼气越来越多。
有件事令黑蛇出乎意料，它嚎叫声中竞掺杂著哽咽，痛彻心扉近乎崩溃的悲恸。
它在伤心？
剑有一瞬停顿，但也只是一瞬。
鬼王祸乱凡间生灵涂炭，那些数不清的悲苦又该向谁哭诉？
剑光加快，愈发凌厉。
当红衣裹挟冲天怒火扑至近前，看到的是一尊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