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正是夏水丰沛的季节,现在虽然还是水声滔天,但水面比起夏季还是少了不少,他都看见江心有沙洲露头了,上次他可没发现。
过了赣江,他直往南岳飞去,在此地他稍作停留,绕山而行,他看剑气冲霄,看衡山如飞。
这次,他与上次路过时看到的景色又不一样。
或许,这就是修行的意义,不同的时候去看世间的山河万物,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这些变化有时来源于山河变迁,有时又来源于自己境界和心境的变化。
这才相隔两三年,若是存世千百年,所见的,又会是怎样的变化呢?
离开了衡山,他满怀喜悦的往苗疆而去,还是从武冈进大山,
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只是观想昂宿,那些蛇虫阴物便不敢靠近,他现在更是修行了龙雷,脏物们是感著天威就跑开了。
等哥儿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满山的跑,一些躲在洞里睡觉的家伙都被他了出来。
又来到那条小溪边,溪水湍急,不曾上冻,他用手留了一捧,洗了把脸,冬水寒冽,更让他精神一振。
他往上游走去,很快便看见了苗寨。
即便是在冬天,苗民们也没有闲著,有些在整理田地,有些在疏通水渠,他把目光放远,发现还有些在雪地里捕猎,这时候循著雪地上的狐兔脚印去找,往往有收获。
「汪!汪!汪!」
等哥儿化作一道白色的风就窜进了寨子,一路大叫著,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梅花。
等哥儿进了寨子,寨子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寨民叫骂著,不知道这狗儿发的什么疯,不过骂著骂著,他们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寨子里哪有这般骏壮的狗儿?
老寨主终究是老寨主,他被等哥儿扑到在地上,他抓住疯狂甩著尾巴往自己脸上舔的大白狗,
忽然明悟了,他大笑著,一个滚地翻身,从大狗身下走脱,再一跃而起,大叫著,
「是云道长回来了!是云道长回来了!」
他大笑著往寨子外面跑,一大把年纪,却跑出了虎虎生风的感觉。
果然,他一出寨门,就看见一个怀里抱著花猫的年轻道人面带笑意,缓缓走过来。
「都愣著做什么,把出去的都叫回来,对了,打猎的就不用叫了,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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