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疯子找到。”
“于是乎......”
她双手一摊,“我和当时蓬莱的掌教,也就是凌虚子那老头子的师祖的师祖的师祖……算了,反正是个辈分高得吓人的老头子,一合计,干脆,一拍即合!”
她模仿着当年谈判的语气,一本正经:“我裴云渺,就在你这蓬莱住下了!我保你蓬莱万年长青,气运不衰,不受【秽血】大灾!”
“你蓬莱上下呢,就负责在我清理秽象、力竭沉眠之时,护我周全,给我一个安稳的‘窝’,如何?”
“那老头子自然是千肯万肯,感恩戴德!”
裴云渺说到这里,脸上得意的表情却忽然一收,转而化作一副气鼓鼓的、仿佛吃了大亏的模样,猛地又拍了一下桌子,这次力道大了些,震得碗碟都轻轻一跳。
“可是!可是!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他欺负我当时年轻,是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
她咬牙切齿,仿佛那“欺瞒”就发生在昨天:“我们只说好了我‘住下’,他们‘护我沉眠’,可关于具体的……待遇,一个字都没提!”
“结果呢?!”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庇佑蓬莱这么多年,帮他们化解了多少次危机,清理了多少次污秽,保了他们多少代弟子平安!”
“可他们呢?”
“他们居然……从不给我发俸禄!一块灵石都不给!”
“每次我想找他们要‘辛苦费’、‘劳务费’,他们就跟我打哈哈,说什么‘小师妹与我等情同手足,谈钱伤感情’、‘蓬莱就是你的家,家里的一切你都可以用’……呸!都是借口!”
“家里的一切我可以用,和我自己兜里有钱,那是一回事吗?!”
“我想去勾栏听个曲,喝个‘醉仙酿’,还得看凌虚子那铁公鸡的脸色,低声下气去‘借’!这像话吗?!”
“这简直是……是……是剥削!是压榨!是欺负老实人!”
裴云渺气得脸颊绯红,一半是酒意,一半是真气,胸脯微微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晏:“……”
他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以掩饰自己脸上那几乎要绷不住的笑意,和心中那一点点因为了解真相而升起的、对凌虚子等人,尤其是历代蓬莱掌教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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