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上台前和妹妹见了一面,而妹妹的好朋友当时就在妹妹身边而已。
说白了,二人最初不过是以白英为媒介、疏离漠然的点头之交,兴许说个话的功夫,白霍就连妹妹好友的长相都忘了。
但怎么说也是校庆的日子,白英记得很清楚:“十二月二十六号。”
孟娴默默记下,略思索了一下,话锋陡然一转:“对了,我好像还没问过你,我们当初是怎么从陌生人成为好朋友的啊?”
白英微愣一下,好像没想到孟娴会突然问她这么久远的事,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大一那年,学校社团招新,我因为觉得好玩参加了模联(模拟联合国会议)社团,想着自己口语好,定能惊艳四座。
“结果第一次参加模拟联合国会议时,我就傻了。整场会议都晕晕乎乎的,没写决议草案,很多专业名词也不了解。发言没几分钟就被对方逼得节节败退,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是你救场,估计我早就退社了。”白英眼里浮现出怀念和感激的神色,笑得眉眼弯弯,“当时我们还不认识呢,你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侠似的,帮我把面子和尊严都给捞了起来。”
白英出身好,本就自恃清高,十七八岁正是心气倨傲的时候,偏偏被家里和大哥保护得太好,她虽不张扬,但身上总带着些无伤大雅的自以为是,更不懂得人外有人的道理。
当时孟娴所代表的国家与她算是联盟国,她接过残局赢下辩论,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友邻,让白英拿她写的草案说结语。
自此,白英便盯上了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温顺从容的女孩,后来一切水到渠成,她们也成为很好的朋友,直到现在。
孟娴听完白英的话后若有所思,前因后果很完整,不像撒谎。
白英说完,短促地舒了口气:“话说回来,我上次送来的钢琴呢,怎么不见了?”她又扫视一圈儿,确定一楼没有后,又问道,“是不是搬到卧室去了?”
被人一追着问,孟娴就像是迟钝了神经的牵线木偶一样,声音又低了半个度:“白霍让人搬走了,他不喜欢我弹钢琴,说等我身体好全了再说钢琴的事。”
说这话时,孟娴温柔地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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