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元的纸币,全是揉旧的10元,5元钞,叠得整整齐齐。
不愧是娄振华,出手就是大方。
……
却说娄振华目送张军离开后,便神情落寞的回到了正房。
刚坐下,正房与两侧卧室相连的一间房门从里面推开了,娄小娥面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小娥,你都听到了?”
“爸,张科长说的我都听到了。”
娄小娥给她爸倒了一杯茶,安静的坐在了他的下首位置。
“你觉得他说的情况会发生吗?”
娄小娥沉吟了一下,忧心忡忡的说道。
“爸,不好说。”
“不过,张科长有一点说的没错,从五零年开始划定阶级成分,到现在十一个年头了,对我们这些资本家来说,有什么改变吗?”
娄振华一怔,随即苦笑道。
“看来我真是老了,还没有你们年轻人看的通透。”
“爸,您不是没看通透,而是有些东西放不下。”
娄小娥宽才慰道。
“娄家的根基在这里,冒然放弃肯定损失很大,但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娄小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才好。
“说吧,我们父女之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娄振华笑了笑,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爸,我觉得可以分两步走……”
娄小娥有条不紊的说道。
“可以让清姨带着沐洲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沐洲思路活络,有经营的巧劲,让他去那边办厂,开商号,再派几个信得过的管事过去辅佐他们,等站稳了脚跟,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霎时,娄振华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闺女,呆若木鸡。
娄小娥口中的清姨,叫陈清,是娄振华养的外室。
沐洲则是这个外室生的儿子,娄沐洲,比娄小娥小2岁。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想到今天突然被自己的闺女说破了。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你……你都知道了……”
“早两年就知道了……”
娄小娥微微一笑,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情。
“妈知道的更早,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娄家的香火和家业需要人继承。”
“妈曾经跟我说过,原本想着挑个时间将清姨和沐洲哥接回来,不过解放后,又是公私合营,又是划阶级成分,所以就淡了这个心思。”
“这个时候要是将水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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