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饭后,他儿子上工去了,他老婆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躺在炕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很无聊,可又不敢出大门,就在院子里溜达。”
“他看到大门楼上掉了几块砖碎了几片瓦,就想把门楼修一下。”
“高三奎搬了两条长凳叠放在门楼东侧,在院子里的菜地挖了一些土和成稀泥,装了大半桶,提到长凳旁,把瓦匠工具、担杖(两头各有一个铁链钩的扁担)、几块砖、瓦放在长凳上面,又提了一桶水放在长凳旁边。”
“高三奎爬上了长凳,用担杖钩住水桶往上提,脚下的长凳一晃,他心中一慌,摔了下来,一头扎进了水桶呛死了……”
“我跟您说这件事儿,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该发生的事儿一定会发生的。”
“温馨喜欢做生意,你就让她做就是了,不要阻拦了,你拦也拦不住。温馨这次到外边做生意,赔不了几个钱的,受了一场惊吓之后,自会有一个贵人相助的。你就放下一百个心吧。”
赵大师说完之后,就开始收拾面前茶几上自己的东西。温铁生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赵大师看了一眼信封,略估了一下其中装的钱的数量:“温总,您太客气了。”
温铁生笑了一下,说:“应该的,应该的。”赵大师笑了笑,把信封收进了挎包,“恭敬不如从命,恭敬不如从命。”
温铁生送走了赵大师之后,觉得心里平和了许多,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张美洁的手机,把赵大师说的话,捡好的告诉了她,又劝慰了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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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温铁生为什么这么相信赵大师,多年前他三姐夫办个事情,找赵大师看,赵大师说,“东南方向“砰的一声”,不成不成。”
三姐夫将信将疑,钱也送出去了,每天提心吊胆,托的人说没问题,能成,刚放下心来,托的人在东南方向出车祸去世了。这钱也没了事也没办成。
温铁生想,这可不就是“砰的一声”……
再者,赵大师说不合的夫妻,要么结婚三年便分居,要么天天鸡飞狗跳……
他说某某人八字带刑不入狱便得恶疾,不要嫁。
那个人三十岁就得了肝癌去世了,留下了那个把妈妈气住院了也毅然决然要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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