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件奇形怪状的工具。它们都在工具箱里沉默了几十年,但现在,每一件都像是在黑暗中突然听到了自己名字的士兵。他拿出最上面一把还在微微发光的银色扳手,在指间转了一圈,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倒像一个终于归队的老兵在擦亮他最后一支枪。
“我在等这个问题,”他说,“等了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