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媚娟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知道。"
"各国政府不会轻易放人。更不会轻易让一个'私人财团'主导全球防御计划。"
"所以他们不需要'知道'。"笑媚娟嘴角微微上扬，"他们只需要'参与'。"
"什么意思？"
"我们不直接跟各国政府说'我们要领导全球防御'。我们换一种方式——成立一个'国际高科技合作基金会'，名义上是推动全球科技交流，实际上所有核心项目都指向'地球之盾'。各国出人，我们出钱出技术。成果共享——但核心技术永远掌握在我们手里。"
毕克定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在'深瞳号'上。"她端起茶杯，"看着那些碎片飘散的时候，我就在想——打完这一仗，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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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后，毕克定只睡了三个小时。
上午十点，他已经在财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了。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韩烈、程工、财团各部门的负责人、笑媚娟，以及通过视频连线接入的几位海外分支机构主管。
投影屏幕上，"地球之盾"四个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任务清单。
"我长话短说。"毕克定站在屏幕前，"48小时前，我们摧毁了一艘碎星族侦察舰。但确认其主力舰队正在0.5光年外以0.03c速度向地球进发。预计抵达时间：5.2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毕克定说，"但你们刚才看到的所有战斗数据、传感器记录、能量分析——都是真实的。你们可以质疑我的判断，但不能质疑这些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财团的所有资源——所有资源——全部向'地球之盾'计划倾斜。商业扩张、投资回报、市场份额——这些仍然重要，但优先级排在'地球之盾'之后。"
"毕总，"财务总监老陈犹豫地开口，"如果全面转向军工研发，我们的现金流——"
"我不需要你们考虑现金流。"毕克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卷轴背后的财团资产是无限的。只要技术路线正确，钱不是问题。"
老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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