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找婆母凑。”
陈月芝并不想去,可三郎那个破孩子把人都逼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真不去,回头姜老三真死了,她也得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真是冤孽!
陈月芝瞪了三郎一眼,找出自己装药的包袱,叫上姜攀便要走。
姜晚赶紧跟着,她得去看看姜老三的情况咋样,要是真不好了,她得帮姜老三续一续命。
姜晚迈着小短腿跟在爹娘身后,姜攀发现了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再次来到姜家歇脚的地方,姜家乱作一团,姜老三已经晕了过去,姜老太正搂着他哭天抹泪。姜老头儿的手扯回来了,只是手掌上的咬伤深可见骨,血流个不停。姜老二一家躲得远远的,谁也没靠近。
陈月芝也没跟姜家人打招呼,到了地方就掀开姜老三身上的被褥,扒开伤口仔细看了一下,然后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那砍伤姜老三的刀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脏东西,姜家又不给他清洗,还用被褥给捂得严严实实,导致伤口在短时间内感染发炎,但并不算严重。
仅仅只过了不足一天的时间,姜老三这伤口竟然开始腐烂了,隔老远都能臭见一股子恶臭。
再拖上一两天,姜老三必死无疑。
亏得是昨晚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姜老三,否则这会儿她只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洗了。
陈月芝收起无用的想法,严肃地对刘氏说道:“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吧,这伤我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