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方昊宇理直气壮的说道。
“学人精……”
“不不不，我是学老婆精。”方昊宇嘿嘿一笑，在学姐的肩膀上蹭了两下。
姜稚妍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让方昊宇非常上瘾。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方昊宇都忍不住想要贴贴的原因。
姜稚妍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因为我就是小孩。”方昊宇闭上眼睛，静静的把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姜稚妍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方昊宇，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这是方昊宇独有的一面，只会展现给她看的一面。
就像是她热情的一面只会展现给这个笨蛋一样。
“不是说不睡觉吗？”姜稚妍低声呢喃道。
方昊宇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小声的呢喃：“我说的是不会轻易睡觉，但是在你的身边我会睡得很香……”
飞机上，两个人的低声呢喃只有他们听得到。
相比于这边的暧昧。
另一边的两人气氛就比较尴尬了。
“你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
“我也吃过了。”凌志恺此时正在没话找话。
平时他在宿舍的时候是话最多的。
但是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往两个人散步聊天的氛围甚至比现在要好一些。
方成芸托着下巴，看着飞机外的风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位置靠着窗，透过舷窗能看到窗外的湛蓝的天空，一朵朵像棉花糖似的白云。
凌志恺则是托着下巴看着方成芸，眼里带着一丝认真。
两个人的动作一样，方向一样，只是关注点不同。
一个人专注于窗外的天空，一个人专注于喜欢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方成芸突然把头转了过来。
凌志恺下意识的避开了对方的眼神，低头看向其他地方。
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方成芸平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要道歉？”
“啊？因为刚才我在偷看你……”
“就因为这个？”方成芸略带一丝疑惑。
凌志恺解释道：“对啊……我妈跟我说一直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
方成芸眨了眨可爱的眼睛，表情却是没有一丝变化，“那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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