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浸在一个名为“春节”的、长达七天的巨大休止符中……
他靠在马车柔软的靠垫上,望着车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和紧闭的衙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和那份深入骨髓的慵懒与满足。
一种巨大的文化冲击感席卷而来……
让他这位习惯了伦敦快节奏和宫廷繁文缛节的爵士,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东方帝国那独特的、根植于农耕文明深处的、对“年”的敬畏与享受……
“好吧,看来……我们也要入乡随俗了。回驿站,享受这难得的……东方长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