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生之幸。”
“臣闻‘君父之恩,如雨露滋养’,天朝于朝鲜,何止雨露?实乃再造父母。臣虽已过而立,却愿舍国王之尊,叩拜陛下阶下,若得陛下一声‘吾儿’,臣此生无憾矣……”
朱翊钧也就是看到了这里,眉头才皱起来的。
“臣已命匠人铸‘恩情钟’一口,悬于汉城王宫,每日晨昏叩响,使朝鲜臣民皆知,若无大明,便无朝鲜今日。臣愿世世代代以子侄之礼事天朝,岁岁来朝,不敢有二心……”
看完李昖的奏疏后,朱翊钧放下,而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冯保,忽然笑道:“他倒会算。朕比他还小着几岁,他却要做朕的‘儿子’……朕的儿子可不想在朕面前听训习礼,他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