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但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是一种拥有自我攻击意识的灰色物质，它们有可能来自某个高位修真者，也有可能是某种高级精神体，但非常难缠，一般人基本无解。”
龙牙的研究人员震惊了。
几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魔王大人，您竟然以身试毒？这种献身精神实在让我等敬佩。”
他是为了救我......袁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说了。
以身试毒似乎更能给陈言提升口碑。
沐寻霜微微责备：“你也太大胆了，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真敢以身试毒啊？要是搞不定怎么办？”
陈言笑了笑：“我当然是有把握了才这么做，只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灰色未知来源的物质跟东灵会的基因病毒结合在一起，不仅仅可以通过啃咬出伤口传播病毒，她们还拥有自我意识，可以直接攻击感染人群，就算穿了防护服都没有用，它们可以直接穿过皮肤进行主动感染，并且有很强的攻击性，五公分厚的门板都能被射穿。”
“什么？病毒还能射穿门板？”
“那岂不是犹如子弹？”
“这太可怕了吧？”
陈言这样一说，众人都感觉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