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外部烟雾制造“暂停调查”的理由。只要外部爆料出来,高层就会说“看,材料泄露了,必须先止血、先收口、先停问询”。
烟雾一旦成形,意见源就会再次被推回阴影。
罗主任显然也收到同类提醒。他没有停,反而更快:“沉默视为拒绝配合,将按程序升级措施。最后一次机会。”
程晗终于开口,声音发颤却清晰:“我……我收到过一条口头指示,让我把‘材料管理’做得更紧。指示来源是……董事会办公室里负责风险议题的联络角色——不是季副主任,是另一个……我可以说职务,不说名字吗?”
苏内审冷声:“不可以。职务可以被多人占用,名字才可核验。”
程晗闭了闭眼,像在做一个决定:“是……周秘书长的助理,李骁。李骁在电话里说,‘周秘书长很关注,不希望出现直链和不可控扩散’,让我把材料集中。电话时间是前天下午五点多。”
“周秘书长”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空气彻底变冷。周秘书长是董事会办公室的核心高管之一,平时极少露面,却掌握董事会议题流转与材料归档的合法性钥匙。
周砚没有任何情绪表态。他只在心里确认:意见源开始触及董事会办公室的深层。
罗主任立刻追问:“电话是否留痕?你是否有通话记录?”
程晗点头:“有。我的手机里有记录。”
罗主任当场下令:“立即封存程晗手机,取证通话记录与基站信息,生成哈希。并对李骁启动限制性问询。”
秦致远在这时开口,语气明显变硬:“我必须提醒你们,周秘书长是董事会办公室核心人员,牵涉巨大。你们这样会造成董事会运转瘫痪。”
苏内审看着他,声音冷得像铁:“如果董事会运转依赖暗门,那瘫痪就是必然风险。我们要做的是让它依赖编号与双钥匙。”
韩屿像终于意识到“沉默会被吞掉”,也开口了:“我确实在某次沟通中提醒过‘不要留直链’,但我的出发点是防止未经核验的信息在系统里形成可被外部断章取义的链条。我没有想到会被用于干预证据链。”
周砚听到“没有想到”,心里很清楚:这就是典型的“认行为不认后果”。但对治理来说,后果才是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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