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的假调度先动了。”他顿了顿,眼神沉下来,“接下来,就轮到谁来替它解释了。”
门外的走廊里,脚步声忽然密了一层。那不是撤退,是更多人正朝这间屋子赶来。周砚知道,假调度一旦被钉住,对方就不会再只盯着公共输入挤兑本身,他们会开始抢解释权,抢口径,抢那四十七秒的空白。
而那四十七秒,已经不再是时间。
它是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