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是二嫁妇,跟了一个男人是跟,两个男人也一样。
于他有利,才是最重要的。
顾母面露担忧。
母亲这话,有些过了,珩儿只怕听不进……
顾珩始终站在陆昭宁前面。
他面色温和平静,启唇道。
“外祖母可知,您所犯的,是唆使奸污良家妇,按律当劳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