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阁下想要交易我的身体,这个价可就高了。」
他犹疑道:「阁下,你应该不会想要白嫖吧?」
眼珠没有听过白嫖这个新鲜词,但他一听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空洞的声音变得沉重了些许。
「朕————许诺一切。」
「一切?」
卡皮塔尔斯对这个此揣摩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说道:「这个一切,包括你吗?」
「」
眼珠盯著这个大逆不道的贱民,怒火久违地在眼中燃烧。
他愤怒道:「大胆————」
「大胆?」
「呵呵————」卡皮塔尔斯低声轻笑,目光逐渐变得不屑:「究竟是谁胆大?」
「一个旧日的残渣而已,真以为自己是那位统括一切的皇帝了!」
「如果想夺舍我,何必费那么多话!」
「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强大的皮囊被瞬间撕破,卡皮塔尔斯狞笑地将眼珠踩在脚底狠狠揉搓。
这里是思潮之海,思维交汇之地,决定力量的从来不是物质界的本体有多强,而是个人意志的强大。
在发现眼珠不过是狐假虎威后,卡皮塔尔斯不再伪装。
他本身就是权柄掌控者,单纯比拼意志的质量可比那个历史课本上堆量不堆质的集群意志强多了,更何况眼前不过是其剩余的残渣。
真正的集群意志早就死了!
将眼珠踩爆,其中维持著这份残渣存在的根源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团水,「威权」思潮的最后剩余。
这团水在卡皮塔尔斯的手中蠕动,因本身特殊的特性渐渐扭曲变化,在他眼中,水还是那团水,其中蕴含的事物却已经天翻地覆。
「————」。
卡皮塔尔斯将其收好,静坐在原地等待,许久之后一盏明灯在迷雾中出现。
他见到后眉头舒展,本身化作泡沫消散。
一座烧焦的树林中央,昏迷的人猛烈的咳嗽几声后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