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之船」永远在往前航行。
直至某一天连「形而下」体现的「孟弈」也变成被叠代掉的「侧面」,说明那时候的「孟弈」————不,那时候由「孟弈」升华的伟大者已然迈入「完全·形而上」界限。
当借助四块过河石」的伟大者也被叠代淘汰,脱胎而出、按照自己独一无二阶梯继续前行的怪物,就悄无声息跨越了15阶|的天堑。
那时候的孟弈还是孟弈吗?
或者说,「形而下」阶段的「孟弈」这个名讳包容的过往经历之总和,究竟占据更宏观、更抽象、更形而上、更终极的伟大者多少比例?
看似是个无解的问题,实则放在人均过掉「全能悖论」的「15阶」群体里压根不是问题。
还是沿用「特修斯之船」去理解,这艘船最初的搭建、航行的方向、抵达的终点————,万般事宜皆由自始至终唯一不变的意志下达决定。
祂想,那就是;祂不想,那就不是。甚至是想与不想」也困不住抵达「15阶」的怪物。
舍弃掉「真无限·侧面」的「15阶」比比皆是,依旧没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没抛弃「真无限·侧面」的「15阶」不在少数,照样没给们带来半点损失。
「好小子。」
「伏羲氏」诧异的多看了看孟弈。
祂和「娲皇」出现所带来的变数,便让孟弈基本有了解决「信息」在三段跳」前夕的「形而下·尽头」面临问题的思路。
这既是思路的萌芽,亦是过往底蕴积蓄水到渠成的兑现。
有了过掉「形而下·尽头」→「完全·形而上」的思路,「真无限·膨胀效应」和「哲学·概念升华」属于一通百通、一明百明的内容,更甚者「全能悖论·全能之境」也拦不住孟弈的脚步。
当然,萌芽始终是萌芽。
「易」判定只要孟弈保持住现在的势头,当孟弈真正走到那一步之时,今朝的萌芽」必然会成长为参天大树,困扰许多在三段跳」失败的庸才的坎坷拦不住孟弈。
什么?没走到三段跳」前夕?走「高速公路」半道坠机了?这种更不够资格一窥「15阶」的风景。
「「易」前辈谬赞了。」
孟弈逸散的思维收束归一,面对「纪元执政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