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个不算太厚的信封,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平头”的模样。
在他的价值观里,貌似就认识五千块的赔偿款,不论是对他自己家小弟,还是其他人。
“给钱的人呢?”
我慌忙望向王阚,准确的是顺着他身后扫量,真怕那个套着雨披子的狠货又突然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
确实不想承认,但必须得尊重事实,我让那家伙干出心理障碍来了,比之金彪对我的压力还要巨大!
“走了,给完我信封就走了,我喊都不停。”
王阚无措的摇了摇脑袋:“我看那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不像是啥坏人...”
“大概长啥样?”
相柳急忙也凑过来脑袋。
“具体模样我也没看清楚,戴个大口罩,身上套件雨披子,特别老式军绿色的那种。”
王阚歪头回忆几秒说道:“哦对,穿双黑胶鞋,就是鞋底子有好多豆豆疙瘩底,我上学时候总穿。”
雨披子,大胶鞋,卧槽!基本上跟那个小平头的形象全对上了。
***居然敢跑医院来?名义上送五千的赔偿,实际究竟是在示威还是恐吓啊。
“我们几个找找看。”
见我迈出去的左腿又收了回来,张飞马上拽起吴辰沿走廊就往出跑。
“你们别去,听话...”
我急忙喊叫,但俩人已经蹿了几米远。
“你有点畏惧那人了。”
任鹏启轻轻靠了靠我的胳膊肘微笑。
“废话,你要是被他削成屁,肯定也特么畏惧。”
我毫不遮掩的臭骂。
我确实打不过对方,而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这事儿没啥不能承认的,在我的概念里,对手完全不能看形态,哪怕是头老虎只要它有血条,我都敢不依不饶的磕到底,可要是捶半天没丁点的效果,就算它是只鸡,我也肯定远远躲避。
“其实大可不必,他能找到王阚证明他了解虎邦的构架。”
任鹏启再次笑了笑道:“有能力直接推开王阚的门,他也有本事闯进你病房,但那人没这么做,就代表着他不想继续撕吧下去,算起来应该属于比较讲道理而且懂规矩的性格。”
“我在昏迷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斜楞眼睛讥笑:“结果那***出门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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