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人,不过时间比较紧张,只能给你二十分钟...”
“我马上过去!”
听到这话,我赶紧拍打前面开车的相柳肩膀:“哥,卫生局..”
“你不用亲自过来,有些东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眼下又是我的关键阶段,任何风吹草动都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风骸,安排个有眼力见、懂事的小哥们就成。”
冀东民跟着又道:“最主要是能代表你们整个虎邦态度和心意的,我听交通局的薛主任说,一直给你打下手那孩子就不错,身残志坚,不过办事非常效率...”、
挂掉通话,我皮笑肉不笑的透过反光镜盯着副驾驶上的任瘸子:“咋地,偷摸给老冀送礼了啊?他刚才就差直接点你名了。”
“冤枉啊虎总,我从来没见过他,上哪...”
任鹏启忙不迭矢口否认。
“用你的话说,认识不一定非要见面,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我将抽到一半的烟卷塞在他嘴边,眨巴两下眼睛道:“允许你有小想法,但不能总有小想法,这回我当啥也没看出来,但再要有下把,瘸子你可能得回桥洞子底下跟大鼻哥和曾经的那些穷兄弟们共度几晚良宵,你猜...如果没了虎邦庇佑,大鼻哥还会不会对你点头哈腰,上次被柳哥和辰子他们胖揍的那群难兄难弟们能不能继续朝你龇个大牙哈哈笑,哦对...还有你妈美姨,不知道怀不怀念过去风雨相伴的潇洒生活!前面路口让瘸子下车...”
“虎总。”
当提到他妈“美姨”时候,任鹏启脸上的肌肉不自然抽搐几下,跟着扭头望向我道:“对不起,我不该擅作主张的,我向您和弟兄们道歉,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您再当我是次屁,行不?”
“我很想了解一下,你是怎么擅作主张的,方便给大家展示吗?”
我两只手貌似亲昵的从后面环抱在任鹏启的脖颈上,朝他吹了口气:“一定要展示的具体和细节,也方便我们大伙共同学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