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你难道看不出来么?”谢安澜随手朝她拍了过去,朱颜脚下往后一滑,轻巧的避开了她这一掌。
谢安澜叹气,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你是故意的?”谢安澜道。
朱颜笑道:“无聊嘛,而且,我觉得我没有胡说八道啊。苏梦寒这会儿有八成可能是在边关啊。”而且,苏梦寒也确实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话音未落,朱颜脚下一点,再一次如一朵红云一般飞上了房顶,消失在了有些幽暗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