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蹭喝蹭吃的。
但没办法啊。
陈澈家里太有钱了。
有钱到,别人只能蹭吃蹭喝。
先不说陈家为村里做了些什么事,单单说前几年几人之间的那点事。
过年家里长辈给压岁钱,他撑死能收两千块钱,有的人甚至收到了更少。
可陈澈呢。
范飞阳之前见过很多次了,大年初一去找陈澈玩,家里来个朋友,陈澈叫一声叔叔、大爷,随便都是两三千块钱。
陈澈过年的压岁钱大部分都被苏美晴收走了,可这小子怎么着都能留一两万。
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有一两万块钱,这在大城市可能没什么,但在小县城里,真就是王者段位了,尤其是随心所欲花。
那些年陈澈刚好叛逆,他们这些人没少花他的钱,过年期间经常一条龙服务。
范飞阳记得,陈澈家里好多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都是很好的车。
如今四辆车固然看着更高级,不过在前面十几年的铺垫下,真的不算什么。
他们村谣传陈天宏身家四五亿,已经很久很久了,当然只是谣传。
陈天宏破产时,清算资产才7000万,算上邦远欠他们的6000万,撑死才一亿多的身家,还远远达不到四五亿。
不过谣传就是这样。
因为陈天宏确实花钱很大手,搞的自己很有钱一样,其实没那么夸张。
当然,那是上一世。
这一世他家的财富已经不可估量。
别说陈澈,单单禧和公馆正常交付,宏业建工集团就是十多亿大集团了。
县里的首富不一定。
邺城镇首富估计真的坐死了。
车内,陈澈望着窗外的景色,小县城里倒是也热闹,他淡淡的解释道:
“我爸没回来,公司的车。”
范飞阳迫不及待又问道:
“那这司机都挺亮眼,跟保镖似的。”
陈澈道:
“确实是保镖,我爸和朋友准备在咱们县开发楼盘,怕事儿安排了几个。”
范飞阳闻言恍然的点点头。
一般人在他们县开发楼盘,需要拜码头的呀,陈家要是开发楼盘,估摸着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算是以防万一。
范飞阳对此倒是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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