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扒我衣服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猛地被勾起了这一段记忆,林慕鱼整个人都怔了一下,耳朵尖不可抑制地泛红,但她还是说道:“那只是个意外,况且那都过去多久了?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是耿耿于怀?”
“我当然要耿耿于怀。”时煜白凝视着她,“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就不行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我才会这样的。”
林慕鱼咬了咬牙,“那和我没关系。”
“就和你有关系。”时煜白一脸认定就是她搞的鬼的表情,“我之前怎么好好的呢?”
林慕鱼闭了闭眼睛,说道:“我跟你说过了,你那是心理问题,应该去找心理医生。”
“就是你的问题。”时煜白一脸无赖地说道,“我以前没事。”
林慕鱼:“……”
彻底赖上她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