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听说……你打败了我姐姐。”
“切磋而已。”王慎纠正道，“她没受伤。”
“但你还是赢了。”
吹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姐姐，S级第二位，公认的协会最强战力……输给了你。”
王慎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之前只是觉得你有点强，但没想到……”
吹雪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没想到你能强到这种程度。短短几个月，从C级到S级，甚至能击败我姐姐。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她抬起头，直视王慎冰蓝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慎看着她，想起了之前分身和她的交易。
她提供情报，分身在必要时帮她一次。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王慎本尊，已经不需要通过她来获取情报源。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王慎直接说道，“之前的交易已经结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上楼了。”
他绕过吹雪，按下电梯按钮。
吹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等等。”她再次开口，“如果我……还想继续交易呢？”
电梯门开了，王慎走进去，转身看着她：“你现在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吹雪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许久没动。
她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组建自己的团队，怎么在B级站稳脚跟，人们提到她时，第一反应永远是“龙卷的妹妹”。
而现在，有一个人，击败了那个她一直想超越的姐姐。
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却对她不屑一顾。
“水影……”
吹雪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墨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意。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
她转身离开，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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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王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今天发生了不少事。
疫苗人分身强化完成，实力大增，在怪人协会内站稳了脚跟。
吹雪的突然出现，提醒了他，在这个世界，他留下的“关系”和“因果”正在慢慢变多。
虽然目前看来都不是威胁，但谨慎起见，还是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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