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东西的，灰狼在吗？”
这个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方远两人，然后才打了个手势：“跟我来。”
跟着这个男人，方远两人穿过好几个房间，最后来到一个仓库。
仓库很大，摊位和客人都不少，不时传来询问和议价和声音。
但总体比较安静。
很难想象，这就是‘黑街’。
方远原本还以为，黑街会像集市那么热闹。
结果出乎意料的冷清。
娜娜在防毒面具里看了方远一眼，说：“黑街的交易都是违法的，所以不会明目张胆地把各种违禁‘商品’带到这里来贩卖。”
“通常你在这里看到的，要么是‘样品’，要么只是商品信息。”
“看上了并下了订金后，真正的交易要到城外进行。”
方远想了想，说：“那如果货不对板，应该怎么处理？”
娜娜笑了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黑街的老板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那不是在砸自己招牌嘛。”
方远还想问黑街的老板是谁，前面带路的男人已经停了下来。
停在一个摊位前。
摊位上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人，满头白发，没有下半身，腰部直接嵌着一台机械蜘蛛。
“灰狼，醒醒，有人找你。”
领路人叫了两声，老人才打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见老人醒了，领路人转过身，对娜娜说：“如果你身上的钱不够，可以找我，当然，我需要收取一点利息。”
娜娜挥挥手，说了句‘知道了’，领路人便转身离开。
接着，娜娜摘下兜帽，揭开防毒面具，那张妖冶脸孔重见天日。
岂料，那叫灰狼的老人只是看了娜娜一眼，就轻呼一声，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