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红梅给暴露出来了。
林娟注意到牛红梅跟早上胡同里见到时大变模样了,头发散乱,衣服也不整齐了,脸上脖子上还有抓伤,这明显是被愤怒的工人给揍了。
工人们散去,牛红梅被孤立出来,脸上还带着明显的茫然和恐惧之色。
她好像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这天就变了。
耳边还响着往日交好同事的谩骂声,牛红梅突然就一个激灵,柳福贵被抓,她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难道她能说毫不知情?
不,她得坚持住,她就是不知情,她得想办法尽快跟柳福贵划清界限才行。
想到这里,牛红梅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在这时,保卫科的科长出声叫住了她。
柳福贵被抓,身为他的爱人又是同一个厂里的职工,牛红梅也是被调查对象,因而被叫到保卫科审问。
还没等到中午,上午九点多钟,纺织厂那边的消息就传到了杏花胡同。
“出事了,纺织厂出大事了,我们杏花胡同也有人被抓了。”
原本觉得此人乍乍乎乎哪有什么事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大爷大妈们,迅速从各自大杂院里和胡同角落里蹿出来,逮着报信的人七嘴八舌问起来。
钱凤兰端了自家的菜跑来许慧芬这里,和她还有齐大妈几个一边聊天一边摘菜。
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咻”地一下,钱大妈人就不见了,再抬头,都跑到大院门边了,眨眼就进了胡同里。
“快,我们也去看看,我们胡同里有不少人在纺织厂上班的吧,对了,慧芬你姑娘就在纺织厂啊。”
许慧芬也赶紧做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