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纺织厂保卫科帮牛婶子求求情才是,因为牛婶子现在就被关在保卫科里啊,”又状似担心道,“也不知道牛婶子今天晚上出不出得来啊。”
嘴里说着担忧的话,人却转过身就蹦蹦跳跳地往外面去了,叫留在原地的程强看得气恼不已。
旁边在门口带孙子的新邻居寡母郑大妈,阴阳怪气道:“哟,这就是程强你的小闺女啊,听说你这小闺女都不跟你姓了?你这样做男人可不行啊。”
这都差不多说程强不是个男人了,听得程强额头青筋都蹦了出来。
不论是说他不是男人还是说他这男人不行,那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羞辱。
憋了半晌,程强才回了一句:“你管好你自家的事吧,我家的事跟你无关。”
郑大妈摆明了就是瞧不上程强的模样,连自己媳妇和一个小丫头都压制不住,跟她横什么横?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了。
她还是眼红程家的两间大房子,要是分她家一间就好了。
因为涉及到黑市,这案子就不是纺织厂里的保卫科一个科室的事,派出所参与了进去,与纺织厂联合办案。
负责这次案子的是派出所的一位姓蒋的公安同志,他今天一早就往市局公安拨了个电话,找刑侦大队的李队长问了一个小姑娘的情况,于是便在李队长这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果然是李队长认识的人,还是个了不得的小姑娘,那么夜里的情况也能得到解释了。
难怪能在围墙上蹿来蹿去,也难怪两个歹徒突然就腿疼摔倒,原来是个天生神力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