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群颇有共同语言的大爷大妈们正聊得上头,好似牛红梅下跪的场面他亲眼看到,他才是第一目击者和第一消息传递者一样。
后面慢慢走来一人,停在了他身后,就盯着他后脑勺。
背对着的刘大爷丝毫不知,聊得十分兴起,很享受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对大家朝他挤眉弄眼的神情也没当回事,甚至还将此当成对他的捧场了。
正当他添油加醋进行二创的时候,忽然身后有声音悠悠传来:“刘大爷你亲眼瞧见我给人磕头把头都磕出血来了?”
“那是当……”刘大爷说着还转过身要继续给人吹,然而下一刻就掐着嗓子尖叫起来,“啊——”
刘大爷被当事人牛红梅给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特别是牛红梅的头发还散乱着,脸又红肿,冷不丁的瞧见刘大爷被吓得够呛。
“什么事?又发生啥事了?谁在鬼叫?”赖大妈第一个就冲了出来,朝着尖叫声响起之处叫嚷,一眼瞧见跌坐在地上的刘大爷,叉腰不满道,“又是你这个老东西,大晚上的瞎嚷嚷什么?鬼都要被你给吓出来。”
刘大爷羞愤欲死,有点不想承认他被吓尿了,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在院子里仍跟大家唠嗑的刘和平挖挖耳朵,问媳妇:“是我爹的声音吗?”
张萍怀疑道:“不会吧。”
高大常顿时得意了:“不会真是去上厕所然后又被赖大妈给碰上了吧,你们等着,我给你们瞧去。”
高大常跑了出去,然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神情复杂,一言难尽,并小声告诉了大家实情。
这下大家的表情都同步了,而且也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刘大爷的运气了,说巧不巧,赖大妈又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