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心想要将这个儿子给救出来。
作为时常在外溜达的人,许英对周围的地形非常熟悉,那三人的地址一报出来她心里就有数了。
因而这回都弯都没绕,就摸到了张家所在的巷子,捡着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走。
张家以前挤在大杂院的两间房子里,如今却是住进了独门独户的院子里,从外面看,这房子比魏老师家还要宽敞些。
许英暗道这房子还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一边腹诽就一边摸到了院子后面,熟练地翻过围墙,摸到了房子的窗户底下。
她一进来就知道张彪人在哪里了,因为这个房间里的声音最为嘈杂。
里面有好几个男人在抽烟打牌说话,许英蹲在窗户底下都能闻到呛人的烟味。
她悄悄探头朝里张望了下,背对着她的是一张沙发,有人坐在上面,露出来的那只手上夹着一支烟。
瞧那胳膊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就可以判断出此人生得比较结实有力。
这就应该是张彪了吧,孙向东他们打听到,原来这张彪好像混过黑市,还干过搬运工,打架有点厉害。
孙向东所说的“有点”厉害是和许英相比而言的。
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放着酒杯和一盘肉以及一碟花生米,再前面是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边打牌,他们手边也有吃的喝的,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的有滋有味。
另外这屋里还有两人站在许英这边窗户看不到的角落里。
看清这些,许英又悄悄将头缩了回去,隐在黑暗中,耳边有蚊子的嗡嗡声。
许英发现夏天出来溜达的极大不便之处了,那就是蚊子多啊,蹲在这里不是给蚊子当血包的吗?
她这会儿就希望张彪这些人快点说到她想要听的话题上,让她赶紧听完后就离开。
为了给空间进点进点货,她可是太拼命了。
好在她运气不错,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到张彪身边,出声道:“彪哥,那个柳建国到底要咋处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道:“咋的?有人求到你们面前,让帮忙为这个小子说话了?”
听这说话的语气有点玩味,那人便道:“什么都瞒不过彪哥的眼睛,彪哥,是有这么回事,就是那小子的老娘到处在求人,这不就求到下面一个兄弟面前。”
张彪捏了粒花生丢进嘴里嚼了嚼,道:“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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